一声,他默默把盐罐往旁边推了推,干巴巴地找补:“是……是妈教得好……” 江母冷笑:“油嘴滑舌。” 扣5分。 …… 这一整天下来,时降停受尽了“委屈” 。 当晚,他就像只大型犬似的,把脸埋在江余腰间,闷声细数这几天的“悲惨遭遇” 。 江余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心软,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,活像个哄小娇妻的丈夫。 ——虽然这位“小娇妻” 并不娇贵,他眼底暗光流动,明显在盘算着什么。 江余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 以时降停这八百个心眼子的性子,今天装乖卖惨,明天怕是就要跟丈母娘斗智斗勇。 往后的日子…… 他揉了揉太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