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拉开之后,他还从背后偷袭我。”魏柏舟凑过来,小声地说,“其实我是自己撞的,他自觉剿匪有功,想要和皇上请赏,皇上被架着没办法不答应,所以我就故意激怒他。” “在皇宫动手,这可是大忌,这下恒亲王讨要的奖赏没了,还要被言官参一本。” 谢澜音紧紧盯着他的伤口,目光沉沉,“只是激他动手就这么伤害你自己?” 魏柏舟看到她这个生气的模样,嘴角差点压不住。 “只是看着严重,是皇上让养心殿的宫女给我上了一些胭脂。” 谢澜音伸手,小心翼翼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。 他的额头确实没有肿起来,自己反倒是蹭了一手的胭脂。 “以后不准做这么危险的事情。” “是是是,夫人说什么我都听,快点传膳吧,我答应了和你去查看...
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,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,这少年生得漂亮,却是一身反骨。她使唤他几次,没一次让她顺心,他态度倨傲,行事敷衍,不屑交差,还不能骂,会顶嘴,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。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,打完本应解气,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,他不认错,也不求饶,更不改。她变着花样磋磨他,直到敌军袭营,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,此后夜夜噩梦,再不见巫山之云。两年后,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。春宴上,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,战功赫赫,冷厉如刀。只一眼,她便惊住这张脸,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!她红着眼尾,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?他拇指擦过她眼角,轻柔又疏冷不曾。后来祓禊日祈福,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。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,热气氤氲中,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,一口咬上她肩头。痛她颤声呜咽。忍着!他开口又哑又狠,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?将人欺哭!他虽不认旧识,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。这一回,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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