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敬民似乎已经猜到了荆拓远说的是什么事,他淡淡一笑道:“别紧张,坐下说。” 只不过,在他的笑容里有藏不住的怒意。 二人来到茶台边的椅子上坐下,张敬民亲自沏茶,用眼角余光看向荆拓远说道:“这里没有人偷听,有话直说。” “是。” 荆拓远千言万语堵在嘴里,一时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 但是,该说的话总是要说的,自己要是不说,通过别人的嘴说出来,那就不知道会说成什么样子了。 “领导,为了不让火烧到您这里,我对那张扬说,您的前太太是我的老相好,谢临舟是我的私生子。 我……我要向您道歉……” 张敬民抬手打断荆拓远道:“我理解。” 然后叹了口气接着说道:“你不必道歉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