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划过纸页,那里写着“镜渊喜食影,以血饲之则安”,字迹被水洇过,晕成片暗红,“二十年前,沈寡妇的男人就是用刀划破手指,把血滴进了穿衣镜里。” 文突然扯开袖口,用碎片在手腕上划了道浅口,血珠立刻冒了出来:“我试试。” “别!”阿棠按住他的手,从箱底翻出件沈寡妇的嫁衣,衣襟上绣着只衔珠的雀鸟,珠子是用红宝石做的,摸上去却冰得刺骨,“你看这颗珠子。”她用针挑破珠子,里面流出半滴暗红的液珠,滴在铜镜上,镜面立刻像被煮沸的糖浆般化开,露出个黑洞洞的窟窿。 窟窿里伸出只手,戴着只银镯子,正是沈寡妇下葬时戴的那只——她的镯子明明随葬了,上个月盗墓的人挖开坟,却发现棺材里只有只空镯子。阿棠盯着镯子上的花纹,突然想起账本最后一页画着个符号,和镯子内侧的刻痕一模一样。 “这不是镯子,是...
六年前,陆惊语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未婚先孕,导致身败名裂,被陆家放弃驱逐。六年后,她带着三个萌宝归来。三宝智商爆表,查出薄家那位大佬是自家爹地,于是瞒着妈咪上门认爹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