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起推开窗子一看,多数时候都是皑皑的一片。 在风雪之中,冠寒终于得了机会套上了时易之给他做的狐皮大氅。 但单他自己一个人他又不愿意了,费时费力地找了件颜色相近的,偏要让时易之也穿上。 大抵是从这里得到了趣味,此之后,冠寒就开始乐忠于与时易之打扮得相似。 从上到下,从大的披风大氅到小的发簪扣子,件件都着手安排得清除,就连新制的冬衣,也非要用上同一匹布、绣上同样的花纹不可。 因此久而久之,众人只要一看到衣着相近的两人肩并肩地走在一起,就会默契地感叹——哎呀,大少爷与他将要成婚的夫婿又出来逛园子了。 十二月上旬的风大,十二月下旬的雪厚。 但雪再厚也压不住即将被点燃的热情,因为再过不久,清州人将要迎来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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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拂穿进了一篇重生文里。重生文女主楚灿和太子宁玄礼有青梅竹马之情,她重活一回,不求情爱,只求权势富贵。为求成为太子心中最特殊的存在,她欲擒故纵,只有手段,没有感情。沈青拂只是这个重生文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炮灰罢了。沈青拂轻蔑一笑,炮灰?既然你要故纵,就不要怪我顺势而为了。宁玄礼的心,她要。至高无上的权位,她也要。人生如戏,全靠演技。演就完事了。多年以后,那爱她如命的皇帝陛下,宁玄礼,拥着沈青拂红了眼尾,阿拂,无论你爱不爱朕,朕都要你,陪朕一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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